姜宁转身瞪着他,“我才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姜宁气鼓鼓的哼一声,她才不要背锅,让他觉得是她想,所以他在满足她。

这种事情,谁满足谁?

这不都是互相的事情吗?

真是迂腐,迂腐……此处省略一万个迂腐……

顾添珩嗯一声,没有再说话了。

姜宁很是无语。

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算了算了,与大直男计较,她得早晚把自己给活活气死了。

那就睡吧。

不过没有顾添珩抱着,这被窝里真的好冷好冷,一点也不暖和。

结婚才两个多月,姜宁怎么感觉顾添珩变了。

刚结婚那会儿。

她说冷,他提炉子,又抱她。

现在不抱她,就提炉子,是不是明年冬天,她说冷,他连炉子都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