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

她男人是武装部的连长。

乔瑜接话,“你就不好奇,谁给你送来的?”

秦绰看向乔瑜,再看了看姜宁,猛地反应过来,扑咚一声跪在了两人的跟前,“哎呦,我们的姑奶奶们,是你们吗?天哪!老秦的命都是你们救回来的,以后老秦给你们做牛做马。”

乔瑜给他一个白眼,“谁要你做牛做马,肯定有事找你。”

秦绰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啥事啊?昨天那事儿我……我是打算去的,后面不是……收到了那信,我心里也不安生……

有贼心没贼胆,所以没去,乔队长,你不会抓了我吧。”

“钢铁厂的事情,有钢铁厂武装部的人负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抓你做什么?”乔瑜在他的屋里看了几圈,说。

秦绰笑得比哭还难看,“那姜医生……你们来肯定有事儿吧。我……我当时就是鬼迷了心窍,这不想着煤的生意不好做了,所以……”

姜宁轻扯了扯嘴角,“不好做,就可以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也不怕得了报应,拉肚子拉死你!”

秦绰双手合十,作揖,“是是!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所以姜医生,您一定要好好的给我治疗,往后我也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这些人见着公安,哪个不是这样说的。

乔瑜都听麻木了,坐到他的跟前,“你要好好做人,那也得表现表现啊。”

“表现?您需要我做点什么?”

秦绰这心七上八下的,感觉有麻烦找上身了。

他就不应该贪财,现在钱没有捞着,还给馅饼砸死了,真是悲剧。

姜宁想了想说,“谁给你牵的线,你和谁接头的,钢铁厂搞这种事情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