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不知如何说。
姜宁以为他是雕像,啥感觉也没有的。
看来不过是表面端得好。
她扯了扯衣角,“没事儿,等会儿妈问,我就说是自己不小心咬破的。这很正常的……我不是夫妻吗?”
这话是和自己说,也和他说。
“嗯……”
外面的吹冷风了。
顾添珩立即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系在她的脖子上。
有他温度,还有他味道的围巾很暖和。
顾添珩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皂味,不是那种让人反感的男人味儿。
他是个爱干净,整洁,一丝不苟的人。
在后世,他也是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还十年如一日的用一种香水,一种让人很舒服,永远记得的味道。
此时的顾添珩虽然与后世有很大的差别,但是那个眼神,那个模样,就是他。
既熟悉,又那么陌生。
姜宁坐在自行车后座上。
他在前面蹬着。
大概是寒风太冷了,所以她圈他圈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