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把腊肉挂了起来,又把米面放进了柜子里,还把婆婆的床单也给换了,屋里也扫了。

简直是强迫症重度,不归纳整洁,他不罢休的感觉。

钟婆婆打开了自己的红漆木柜,在里面翻找了半天,忽而掏出一个东西,“来,丫头!”

“诶,婆婆。”

钟婆婆把一个小布包给了她,“呐,送你的。”

听说钟婆婆的母亲以前是绣娘,而且是江南一带,有名的绣娘,手上有不少的好东西。

姜宁借着光看了看小布包,上面就绣着好看的腊雪寒梅,好看得紧,针脚细腻,她也没管包里有啥,直接就放自己的口袋里了。

“婆婆,东西我拿了,那你是不是要给我把把脉?”

钟婆婆忽而又神秘兮兮的拉着她凑近说,“添娃不听话,你就打他,知道不?可不要手软,这女同志啊,该凶的时候,那要凶。

该软的时候,要软……这男同志哪个遭得住软……”

姜宁乖巧的点头,“婆婆,我知道。你要不给我把脉,你这东西我就不收了。”

“好好!把!把!”

钟婆婆立即乖巧的坐回了屋檐下,懒懒的晒着太阳,一脸的享受,好像她的世界岁月静好,世间安宁,从未发生过什么颠沛流离。

姜宁把着她脉象。

才知道她的身体正饱受着怎样的痛楚。

难怪第二年的冬天,她悄然的就走了。

现在更是饱受着病痛的折磨,但是她还是那么温柔,那么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