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抬头看了一眼连外公。
一开始她是恨他的,可是却又不能都怪他。
恨只恨她的那个狠心的婆婆和负心薄幸的沈知寒。
这些年她和连外公也算是相濡以沫,除了日子过得穷,他对自己真是没话说。
儿子虽然身子不好,可也孝顺。
就是她的女儿连玉兰是他她的一块心病,她不敢去看她,她对不起她,她不能说话,全都是她的责任。
那时候她恨沈家,更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所以……
很多事情不敢去想,一想就很痛。
对于老头子说出这番话,她一点都不奇怪,他这人总是会有和别人不一样的想法。
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将夏云桐吩咐的都做好,西屋的夏云桐也已经将针一个个的拔了出来。
这一次轻松了许多。
接下来就简单了许多,等夏金水从后山溜跶回来,连家小舅已经坐在外面树下喝米汤了。
鼓起的肚子恢复了正常,人虽然很是虚弱,可精气神却一下子就起来了。
就和进院子的夏金水笑盈盈的打招呼。
让夏云桐感到奇异的是,连外公和连外婆似乎一下子就接受了她这异样的能力。
只是问了一下去京城的经过,俩人彼此对视一眼,似乎恍然大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