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伊难以置信,之前还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女人会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一下子就翻脸了。

太过分了!

委屈、羞愤各种各样的情绪掺杂在一起,还发着烧本来就脆弱,这些更是让她忍无可忍,却又反抗不了,委屈得哭了出来,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流,从脸颊汇集到下巴,滴落在被子上晕开。

“混蛋!坏女人!”江瑾伊冲着她边哭边骂,“我一定要把你扫地出门,你等着!”随手拿了一个枕头就往她身上砸,一不小心,就砸到了江尤皖手掌添的新伤。

原本白色的纱布迅速的染上了血红色,江瑾伊一愣,这是昨天晚上为了保护她的花添的新伤。

江瑾伊放下抱枕不敢动了,眼泪也停住了,被眼前渗血的一幕吓到了,“你”

江尤皖冷静得很,像感知不到疼痛一样,摸索到床头柜已上放着的药,坐到了床沿,小心的递到她跟前,平静的说:“你可赶不走我,快就喝了,我就什么也不说。”

这个人不但入侵了她的领地,还威胁她,现在还坐到了她的床上。

她从来都不允许别人碰她的床!

江瑾伊双眼泪汪汪的,眼神特别凶,但是又不敢动她。

江尤皖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极了在驯服一只炸毛的猫,小心翼翼,动作轻柔,“乖了,不喝药会难受的,你难受的话我心里也不舒服,喝掉好不好?喝掉了你就是最乖的宝贝,妈妈最喜欢你。”

江瑾伊还是不愿意,闻到药味就想吐,她摇头,“不——”

哪只刚说出一个不字,江尤皖原本揉她脑袋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的脸颊,用力一掐,迫使她嘴巴张开,把药灌了进去。

“咕噜咕噜——”

“吞下去。”她严厉说道。

被人强行灌药,这是江瑾伊万万想不到的,此刻却只能被拿捏,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江尤皖,被逼着把药给吞了下去,喝完了整张脸更红了,眼眶湿润,像是受了多大的罪。

一杯见底,恶心得她剧烈咳嗽,刚喝进去就要吐出来一般,江尤皖抬手帮她抚背,哄声:“好了,小姐一点也不坏,没有欺负我,我什么也不会说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