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千载难逢立功的机会,在守将眼里颇有些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快感,大家争相出战,甚至连平时消极怠工、尸位素餐的士兵都趴在城上垛口,饶有兴致地看热闹。
乱世以来,南川的将领应该都没有如此踊跃过。
有私心的永华面对这个立功的机会,率先想到了自己的妻弟玉田。玉田披坚执锐,纵马冲出,操刀直取搦战的彣宇。城门大开大合,城内的士兵干脆都没关门,堵在门口垫着脚看热闹。
可是,城下的彣宇没让守军这种欢快的情绪持续得太久。彣宇立马未动,侧眼睥睨敌将,躲过刀锋。玉田见一招不成,策马回身杀将回来,照着彣宇又是一刀。这一次,彣宇没再留情,顺势侧身,用砚血大刀刀背猛地一磕,敌将玉田便从马上飞了出去,摔到四五米远,直接平拍在地上,捂着侧肋,大口吐血。
意外!这就是个意外!
城上伴随而来的不是惊诧,而是更大声的起哄。
未等众人等待太久,又一将从城中杀出,高擎镂花狼牙棒,忽呀呀地杀来,偏将丁离是也。
丁离举棒就砸,彣宇闪身。待丁离勒马再砸,彣宇早已扭过头来,左手抡起长刀正挡扑面而来的狼牙棒。
丁离势大力沉,狼牙棒呼呼作响。兵器相击之时,“啪”的一声,丁离两手一麻,牙棒被震飞十几米远。未等反应,彣宇的刀锋已至头顶,丁离应声落马。
又一偏将君临杀出,不出五个回合,仍被一刀斩落马下。
城上诸人这回安静了,像沸腾的水倒入了几盆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