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十几日的战况,都是在苏浅的意料之内,该出现的部队和将领都露面了,依然胜负未分,这极大鼓舞了守军的士气,也促使苏浅产生错觉,下定决心与斯诺进行决战。
你躲在墙后我打不赢你,并不代表你在城下裸奔我杀不了你!
决胜一战,苏浅动员了全部力量,他意气满满。起初也确实如他所料,两军列阵冲杀,自己的将士死死咬住了斯诺的天雄军。可是,苏浅没想到的是他力抗的只是一部天雄军与朱瑕城降军组成的先锋部队,当斯诺发动全军加入战阵的时候,尽管苏浅投入了预备队,可是自己仍就逐渐式微。
苏浅惊奇地发现,眼前这支敌军一改十几日以来的散漫习气!
但一切为时已晚,当鎏诺的北川铁骑风风火火地出现在侧翼时,守军彻底败下阵来,由后退变成了溃退,一片大乱,惨叫盈天。
斯诺并没有祭出什么新的花样和战法,只是将同样的战法用全力重演了一遍。
两年不到的灿阳之战,由于撚诺的介入,斯诺虽然败了,但是天雄兵和北川铁骑的精锐尚有部分仍存,这不是苏浅的拓苍守军在无险可守的平地上可以抵挡的。
就像针尖扎入布料,有一点就足够了。
一切都太晚了。
比起雨忻,苏浅倒是大义凛然了许多。败局已定,他丝毫没有退缩,战至身中数枪跪地奄奄一息。
临死前苏浅眼睛依然看着拓苍城的方向,脸上挂满了不解、不甘和不屈。
而雨忻又一次得脱,带着五六个随从一股脑地跑回了灿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