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禄起打了一个响指,满地的断肢变成了灰烬。

无论是谁都无法看出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村子寂静无声,所有的生命力在此刻和灰烬一样,化为虚无。只有旧巷里快要掉色的油漆喷绘,沉默的注视着他们离去。

“邪神为什么会锁定他们,这些帮派成员是如何招惹到这个邪神的。”竺轶看着装满半个塑料盒的肉块说道。

“画室里,其中一个学生是教团中的一员。

河边的尸体中,曾经有人和教团成员有过正面接触。

古宅中的尸体来历不详,死亡时间不一,并且有好几个都不是本地人。

花房里的死者,能够追根到底,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们和教团有过接触。

演唱会案件的案发时间到现在不久,还没有查到这几个人的背景。”

“这几起案件唯一的共同点,只有这个和嘴唇相似的雕塑,以及被喷绘的油彩。”花雨断秋一边开车一边说,“能够找到教团的线索也被你们的朋友拦腰斩断,前途堪忧前途堪忧。”

“我们不需要去解开这几起案件发生的谜题,只需要尽可能地将会存在的肉块收集到一起。”竺轶摇了摇手上的塑料盒,“不管是他们所供养的邪神本身,还是教团成员自己,为了回收肉块,一定会亲自来找我们。”

“既然这样我便提前替他们默哀了。”花雨断秋笑道,“但愿我的默哀不会浪费。”

警车一路开回了城内,目的地是城区里的一个洗浴中心。这是发生火拼的帮会其中之一所在的根据地。

由于这里的老板并不是帮会幕后的掌舵者,而是一个被推到明面上来的傀儡,所以在上一次警方的调查中,这件事便草草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