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命的安桥,把这句话谨记于心。

谁曾想重生一次,被翻译器给坑了。

思绪转瞬间,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她下意识的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就见四五个男人,抬着一个麻袋,从幽深的巷子里走了出来。

那麻袋的形状,里面分明是装了个人。

这可就不妙了。

安桥冷汗一瞬间就滴了下来,心脏都漏跳了几拍,她几乎想拔腿就跑。

还好,多年以来的记者经验,让她瞬间又稳住了心绪。

这个时候逃跑往往才是最危险的举措。

她没有吭声,装作没看到的几个男人,拿起手机装腔作势的打起了电话。

此时此刻,安桥要感谢自己在语言上的绝佳天赋,也要感谢自己上辈子的那个印度好友。

让她能在此时此刻发出一口充满咖喱味的印式英语。

帕得辛的目光正在大胆露骨的打量着安桥

看到这个中国女孩的一瞬间,他刚刚因为获得一个猎物才平息的狩猎之心又再一次被迅速点燃。

他几乎下一秒就要伺机而起扑倒这个落单的猎物。

他猜测这个女孩是一个异国旅游者。

她拉个行李箱可能是刚下飞机,又或者是正打算赶今早的飞机前往她下一个目的地。

不管答案是什么,这对狩猎者来说无疑都是一个最合适的猎物。

帕得辛最爱狩猎三种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