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奎因看着像透明人一样的钶多契夫,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了一小声喷笑。
她感到难得的大快人心,朝安桥竖起大拇指:“Qahira你可真厉害!这恶霸,在莫斯科为非作歹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吃瘪。”
“我们国家有一句老话:对付无赖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比他更无赖。”
她说完朝场上挥了挥手,对斯帝因大声说道:“你们慢慢打,咱们时间很充足,想打多久都行。”
钶多契夫的的脸色瞬间又黑了八度。
“你们几个!”
他再也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心情了,点了几个身边的小弟,语气冲冲地说道:“去球场门口守着,等他们球打完了就立马打电话通知我!其他人,撤!”
钶多契夫一走,球场上立马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奎因笑的最夸张,倒在石凳上都直不起腰了:“我要是钶多契夫我就找个地缝转进去。你没看到他那张了,这短短几分钟是变了又变,都快成调色盘了。”
这一场篮球,所有人都打的十分畅快。他们再也不用算着时间,担惊受怕的用着篮球场,毕竟以往总是欺负他们的钶多契夫一伙,正像门神一样的站在门口给他们站岗呢。
久别的狂欢,让他们打的忘了时间,一直到天都开始泛黑,奎因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噜噜的响了,球场的活动才到了一个段落。
斯帝因大汗淋漓的从球场上走了下来,眼睛亮的像天上的星星。显然,他这一场打的也十分酣畅。
等瓦斯特他们一一离开球场了之后。钶多契夫再次从球场外走了进来。
他倒是很准时,看来门外的那些小弟们都挺格尽职守的。
“打完了?”钶多契夫脸上带着启迪:“准备回酒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