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坐在医院院子里的长椅上抽了半天的烟。
最后拿起手机给安桥打了个电话。
这会儿天已经亮了。
安桥跟胡金源和钟梓辛正在后台准备着接下来的演讲。
这一次他们准备了一个集体演讲,三个人将共同讲出这个由两位老人引出的一战时期的故事。
手机被放在了后台的椅子上,埋在一堆书本下面嗡嗡的响了几声,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赵钱打了两次,都没人接,他叹了口气改为了发短信。
之前安桥跟赵钱对接的时候,便特别提过,如果之后老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作为回报阿中说也会在之后发表关于老人的文章中写明山东商会对老人的帮助。
三人演讲的的名字叫《被掩埋在历史中的无名英雄》。
“法国东北部贡比涅森林雷道车站的福煦车厢里一份停战协议被签订了,标志着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协约国的胜利宣告结束。
但有谁注意到了,在硝烟散去的西线战场上,仍有约14万中国劳工继续留下清理战场、掩埋尸骨,甚至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今天想讲的是,一个在那一年仅仅只有14岁的中国小男孩,他只是那14万中国劳工中普普通通的一员,在战后清理时,他被埋在地下的地雷炸烂了双手,后来在坐船回国途中染上了流感,最终流落利物浦……”
演讲的开始由安桥用她清脆的声音缓缓述来了一个年代悠久,且有些悲伤的故事。
演讲的最后是胡金源和钟梓辛用铿锵有力的声音对全世界发出的质问——“一战中牺牲的军犬都有纪念碑,但那些披荆斩棘,为一战献出生命的中国劳工却连被历史记住的机会都没有,连被正式的机会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本该荣归故里的英雄,却在这里过起了颠沛流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