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源想他可能早都已经忘了山东话是怎么说的了。

因为听说了山东商会的人要来,小老头和老太太可兴奋了,从中午就开始忙里忙外的做饭,准备晚上请老乡们好好吃一顿。

下午五六点的时候,赵钱跟山东商会副会长以及援助小组一起到了剑桥镇。

安桥收到信息后出去接他们进来。

穿越那又长又窄破烂不堪的巷子时,副会长嘟囔了一句:“这么破旧的地方怎么住人啊。”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爷爷奶奶的小破房子前。

老太太不顾胡金源和钟梓辛的阻拦,搀着小老头一起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爷爷奶奶非得出来拦都拦不住,说一定要好好迎接老乡。”

小老头颤颤巍巍的走上去:“老乡?恁是山东老乡白?”

被握住手的那个正是赵钱,他点点头:“是我是山东青岛人。”

“青岛…”小老头愣了愣,似乎是在想自己是哪儿的人。

他已经离开家乡太久了,久到前半生的记忆是那么的遥远。

“爷爷,您是山东哪儿的人啊?”赵钱问他。

“我是……”他皱着眉头,用手敲自己的脑袋。努力的想想起那两个隐藏在他记忆深处的字音。

记得他的家乡很美。有山有水,漂亮的大峡谷。

“淄博?临沂?济南?泰安?曲阜?”赵钱试探性地说着山东的地名,想要帮助小老头唤醒他沉睡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