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实验室通知的急,时间又是在深夜,他根本就找不到跟安桥告别的机会。
他在安桥房间正对的楼下站了好久, 直到再不出方法就要赶不上航班了才一步一回头不舍得离开你。
他明明记得那次喝醉酒的时候安桥偷偷存了他的手机号,所以回到英国之后,他就一直在殷殷期盼着收到她的消息。
然而并没有。
没有电话, 没有短信,没有只言片语。
想到这斯帝因眸子暗了暗。
“你不提我差点忘了。”他目光变得深邃而危险,直直逼近安桥的双目,迫使她不得不与他相对视:“为什么不发短信给我?”
他扬起头看她,纤长的脖颈连成了一道优美的线条。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安桥只要微微微微一低头,嘴唇就会擦过他的额头前柔软的碎发。
她的余光甚至能看到自他脖颈蔓延衣领里没有丝毫赘肉的美好身躯。
看来斯帝因虽然成天泡在实验室里,但也没有少健身啊。
目光触及之处,安桥的耳尖迅速的染上了一层薄红,她不自在的将目光转开,试图甩锅:“我又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说谎。”斯帝因似乎早料到了她会这么说。
他不紧不慢的揭穿了她的谎言:“喝酒那晚,我看到你存了我的手机号了。给我。”
他伸出手,向安桥索要她的手机。
安桥立马心虚了,她将手藏在了背后,不说话了。
谁能想到,那日都醉成那样了,他还能记得她拿他手机存号码的事情。
其实她本来是打算主动联系斯帝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