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和, 你想我吗?”季霆松开“入戏”不深的陶溪和,直视她的双眼。
身体不会骗人,陶溪和眼睛里仍有没那么快散尽的情.潮, 她“嗯”一声,露出笑容:“累不累?要不我们还是先回自己家吧。”
季霆放开她,坐直身体, “都行,你决定。”
陶溪和沉默地开着车,脑海中盘旋着出发之前方幼宜对她说的那句“先好好聊聊,较劲也摆到台面上较”。
最后这两个多月,除了季霆每隔三天一封邮件之外, 他们之间的交流只剩下每天最基础的问候,连一次视频通话也没有。
那是十月底的一天, 符迪跟梁贝贝在斗嘴中透露了某个关键信息。符迪脱口而出:“别以为你们医生就多么高风亮节, 季霆跟你那个死缠烂打的学姐不也尽整些烂糟事儿吗?”
陶溪和听得太阳穴猛跳一下。
梁贝贝为了打圆场, 翻出周慕宁的小号给陶溪和看, 很笃定地说:“多半是我这个学姐在小号YY罢了。”
那些透着亲密感的照片, 对陶溪和来说都算不上有说服力, 她压根不相信季霆会做出背叛他们感情的事情。
她比较好奇的部分, 是季霆总是很乐意于跟这个女孩谈论感情观甚至是生育观,这样的感性,他从未在她面前展露出来过。
她无从解读他那句“如果能回到过去, 我希望感情这条路, 我可以重新走一遍,我会比现在更好”,也在听到他说“我也不知道等以后七老八十了,会不会遗憾这辈子没有孩子, 说不定我太太以后又会改主意,谁知道呢,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很多决定只是基于婚姻公平两性平等去做的”之后,让自己走进一个陌生的死胡同。
总之,对这段感情的冷处理出现在一个又一个因异地产生的隔阂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