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他发现陶溪和趴在书房的书桌上睡着,她恬静的睡容跟小时候无异,自在、从容,不带任何戒心。她的手机屏幕亮着,一个小时前还发了条工作消息出去。
陶溪和比他小了五岁半,“电量”看上去比他要充沛许多。他说过他在就不许她熬夜,可是自己精力先跟不上,根本没法监督她。
他告诫过自己,不要在第二天有手术的情况下前一晚太过放纵,他也没做到。陶溪和只要想,他逃不掉。他要是比陶溪和还想,那陶溪和同样会丢掉半条命。
他把这段时间乐此不疲地开发陶溪和,看成是生命迟到的激情,他仿佛注入了新的生命源,让那根停摆的指针疯狂转动。
他甚至在想,要是这股劲头放在他的二十岁,搭配他二十岁的身体和精力,那陶溪和或许只试一次就要求饶。
不,他二十岁的时候,陶溪和还是个小姑娘。他不能这样设定。
那要是他二十三岁的时候呢?那会儿陶溪和十八岁,已经成年,这样就不算是犯罪了吧。
命运偏偏将他推到三十二岁这样的年纪,才把陶溪和作为命定的礼物,迟迟地交到他掌心。
既然如此,为何不早几年。可是早几年,他在做什么?是什么心境?是否已经成熟到可以驾驭她的一切,包容棱角还很锋利的自己,和太过年轻的她?
那个时候,他对她,有爱情吗?
现在呢?
季医生坐在车里追根溯源时,陶溪和发来消息:[我马上到家了,你下手术台了吗?]
他正要回复,陶溪和的车从道路的另一头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