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菡已经知道了，和急诊科交接过，再查看病人的伤势，指挥护士：“通知6号手术室准备紧急手术。”

“好的。”

林思菡白天已经做了三台手术，大晚上的又做一台，下手术台已经是凌晨三点了。结果，四点的时候又接了一台紧急手术。

六点多，林思菡给病人缝合，纵然她是铁打的身子，这会儿眼睛也有点发花，手也有点抖。

刀刀：“你手别用力，我来。”

它现在可牛逼了，手术刀、止血钳、镊子随便穿梭。

林思菡闭了闭眼，巡回护士帮她擦汗，她说：“谢谢你了。”

巡回护士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脸一红，说：“不客气，傅主任，您辛苦了。”

七点，林思菡走出手术室，开始写病历下医嘱。

程阳八点来跟她交班，一见到她就笑着说：“傅主任，听说你昨晚连做两台手术啊？哎，我上次值班一点儿事故没有，睡一整夜觉，羡慕不？”

“你觉着自己运气特好啊？下次就未必了。”林思菡呛他一句。

程阳连忙双手合十：“别别别，老天爷听不见，听不见。”

林思菡看了他这幅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大概是真的累了，忽然就问了句：“程阳，你要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女人了，你会怎么样？”

“我？变成女人了？”程阳哈哈大笑，说，“那我就先让兄弟你爽一把！”

林思菡真觉得自己昏了头才问他这种问题，程阳还追着问她：“是不是南意怀孕了，你俩很久都没性生活了？”

“滚蛋！”林思菡一记肘击，“你们男人的脑子里成天都想些什么！”

“你们男人？你们男人？”程阳摸着胸口，“傅主任这是自动把自己开除男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