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迁这才满意,告诉她:“你在发展女性方面的教育,难道我就要落后不成?我自然也要发展男人的军事教育。
所以,就在保定开办了军事学校。哼,我可不想再被东洋人骂「东亚病夫」了!
我不光要在河北办学校,我还要在南方办呢!
孙先生已经和我通过气,我们准备在广州黄埔区建立一所军校,还有其他地区建立分校,立志培养出中国最伟大的军事家。”
林思菡的目光带着赞赏,鼓掌说:“不错不错,督军的想法太好了,我一定要在报纸上好好为督军弘扬一番。”
沈时迁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起来,说道:“你在报纸上写过文章这还是第一次写我呢!”
林思菡笑道:“我只发表翻译过的文章并不是我的原创。不过,为了我的亲亲丈夫,我就为你写一篇原创文章吧!”
沈时迁大喜:“这还差不多!”
夫妻俩叙过话,再去看新国,两个多月大的孩子,长得粉白细嫩的,看到爸爸妈妈来还会笑,实在是惹人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沈时迁经常出差视察各地的军校和政务,而林思菡真的如孙夫人所说的那样,在北京建立了妇女委员会,担任主任的职位,帮助更多的底层女性和儿童。
她还向各地集资捐款,开办了一家非教会的孤儿学校,她的稿费和妇女委员会的薪酬都投到了这所学校里。
当然,除了她还有路逊和李先生陈先生等人的资助,路逊在报纸上发表的《救救孩子》的文章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正因为有他们的帮助,孤儿学校才会开办的如此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