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菡淡淡的笑:“无妨,反正我也扎过你了。”
沈时迁一愣:“什么?”
林思菡道:“哦,你唐突我的时候,我把你扎晕了。”
她如此坦然而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沈时迁愣了好一会儿,才问出一句:“那……我们算扯平了?”
林思菡乜他一眼,道:“如果沈先生不怕被扎,尽管喝醉了闹事。”
“呵呵,不敢不敢。”沈时迁又好笑又无奈,拱拱手,离开了这里。
晚上,路逊回来看到了稻香村的点心,笑着问:“大姐今日去稻香村了吗?”
林思菡解释:“不是,是沈先生送来的,他昨晚喝多了酒,惊扰了梁太太和我。梁太太客气,非要他买点心来赔罪。”
“沈先生惊扰了你?你可被吓着了?”路逊三下两下洗好手,担心的问道。
林思菡笑着说:“不过一个醉汉而已,我们见过的还少吗?有什么好怕的?”
她也去洗了手,和路逊一同吃了几块点心,路逊说这点心没她做得好吃,林思菡就说那自己抽空就做,路逊忙说不用,她的工作是第一的,其他做饭洗衣的家务,都是次要的。
“对了,我今日收到老家来的信,还没有拆,等你回来再给你看。”林思菡去找到江浙路家来的信,递给路逊。
路逊拍掉手上的酥皮,拿起信拆开看,脸色愈来愈淡,说:“是义哥儿要在家办婚礼,娶的是他在日本的同学,一个日本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