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人脉广,还有在朝为官的亲戚,他立马让门房去打听,天亮后得知,是有革命党人发动了起义。
这一晚之后,街上到处都是官兵,百姓们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不得不出门的个个神色仓皇,出去一次就被官兵盘问好几次。
哪怕林思菡守在家里,也有官兵来敲门搜查。
“不知道这事儿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梁太太办不成聚会,十分不满。
她这话刚抱怨完的第二天,梁先生就带回来个消息:“直隶也起义了。”
他这一说,梁太太的脸都白了,不顾林思菡在场,就抓住梁先生的手问:“是不是沈家?”
梁先生点点头,林思菡这才知道,原来沈时迁出身的那个直隶沈家,就是盘踞在直隶的军阀。
难怪他行事如此乖张,这次他回去,就是参加起义的。
沈家起义,梁家跟着担心,林思菡不便逗留,回去和路逊说起此事,路逊道:“难怪我瞧着他那股子气质,就不像什么读书人,身上带着血性和杀气。”
林思菡道:“先生不喜欢他?”
路逊摇头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就是觉得不是一路人。”他翻了翻自己的稿件,又说,“现如今的中国,正是缺少这样有血性的男儿。”
林思菡低头一笑,可不是有血性嘛!一声不吭回老家造反去了。
原先造反的那批革命党,怎么说也算距离京城有点儿远,伤不到紫禁城里的老佛爷,可是这会儿沈家在直隶造反,直隶可就在京城旁边啊!
街上更加人心惶惶了,时而有枪声传来,就是官兵在路上追杀「革命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