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没有身孕,你就能让一个女人在冰天雪地里跪一天吗?”
林思菡觉得很可笑,男人把女人当什么?传宗接代的工具?
宠爱这个女人,就因为女人给他生了孩子。不爱这个女人,却有千万种理由。
六王眼眶泛红,嘶吼道:“我明明是天潢贵胄,她却用侍卫的血输进我的身体里,父皇已经认为我血脉不纯了!”
竟然是因为这个!
林思菡气急而笑,道:“你的血脉从一出生就注定的,你是你爹的种,一辈子都是,不管被多少人输血,你都是你爹的种!除非你娘和你二大爷好上了,才生出你这么个孽种!”
“你胡说八道什么!”六王大怒。
九王把林思菡拉到自己身后,看着六王说:“六哥,有话好好说。”
林思菡才不怵他呢,继续说:“若没有姜舒,你早就死了,血都凉了还管什么血脉纯不纯?你曾把她打得奄奄一息,还用了虎狼之药,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但一定受过非人的折磨!
我若是她,亲眼看着你在我眼前咽气,都不会救你一根手指头!如今倒好,你非但不感谢她的救命之恩,还害死了她的孩子!”
六王身形不稳,踉跄了几下,痛苦的说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她。”
“光嘴上知道又有什么用?你也去冰天雪地里跪着啊!不,光是跪着可没用,就该把你下半身都泡在冰水里,也让你尝尝失去孩子是什么滋味!”
九王看了她一眼,低低的咳嗽了一声。
六王好像没听明白她的意思,只说:“好,我这就去跪着,跪到她肯原谅我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