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连忙把茶碗拿来,林思菡一口闷了,哭唧唧:“还是社会主义好!”
素玉安慰她:“这也是娘娘的脸面,皇上不赏别人,只赏了娘娘呢!”
林思菡冷笑:“不过是做给父亲和哥哥们看的。”
素玉一愣,但还是安慰她:“大将军和世子他们心里明镜儿似的,娘娘就当宽他们的心。”
林思菡就不说话了,好在这场仗打赢了,父亲和哥哥们都得以保全。
张德胜却笑道:“素玉该打,说错了话儿。哟,你可别瞪我,再想想是不是说错了?如今可不能称大将军了,那可是一等镇国公!”
素玉也笑了,轻轻打了下自己的嘴巴子,说:“是是是,奴婢该打,奴婢该打。”
两人把贵妃逗笑了,这才松口气。暖香丸的事他们已经知道,虽然担心贵妃的前途,但如今顾家的荣耀又更上一层楼,贵妃将来哪怕没有孩子,能活到寿终正寝也好。他们呢,不想别的,陪在贵妃身边,陪着她寿终正寝。
未时了,庆功宴才结束,醉醺醺的皇帝给顾廉开恩,许他在养心殿见见贵妃。
可是顾廉却婉拒了,还道:“贵妃自入宫后,就是天家人,已算不得臣的女儿。内外有别,臣就不见贵妃了。”
狗皇帝很满意,笑着说了句:“天家不外乎人情。”也没勉强,就让顾廉他们先出宫了,他自己也没再处理政事,躺在养心殿的床上睡着了。
晚上,张德胜鬼鬼祟祟的告诉了林思菡一个消息:“皇上,怕是不行了,太医院那边儿近日给皇上开的药,都是壮阳的。”
林思菡正吃着养容燕窝呢,咽下去之后瞪他一眼:“别瞎打听!”又怕他不知道内情,栽进去了,跟他说,“那是坤宁宫的手段,和咱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