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 而在这漆黑又充斥着血腥味的环境中, 那连衣物都不披的上身不知怎么的, 看着光洁的就和那白玉一般,倒有种正气凌然之感。

真是奇怪, 吴芷红想,他这人入镜前说着试试入魔,可镜子真给他洗了脑, 却似正似邪,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真的疼,我没骗你。”

她抬起手, 将手腕朝向明释,勒的印子不深,充其量也只不过红了一圈。

吴芷红只是想试一试他,明释在看到她的手后,往前走了几步,那些绑在她手腕上的丝线松开。

明释:“我不绑你,但你也别想着逃走。”

吴芷红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她抬头,“你既不靠近我,又不想我逃走,那你要我如何做?”

他不说话,他总是不说话。

吴芷红演出了乐趣,眨眼就能让眼眶变红含泪,“你不说清楚,还要拘着我,这魔气境里都是魔气,我也吸不得,手酸脚也痛……到头来,你还要凶我。”

明释:“我何时凶过你。”

吴芷红:“这不就是?”

明释:“……你要如何?”

“我不想走,你抱着我吧。”她见状顺着杆子往上爬,“地上又是血又是肉,我又没有鞋子……”

明释叹了一口气,向她走来。

她也不站起来,伸出双手张开就等着人来抱她。

明释走到她面前,却看也不看她,吴芷红便去拉他,结果人没被拉到,眼前一花,整个人倒转半圈,屁股朝上,被僧袍包着压在了他的肩膀上,便是这般被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