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把两个孩子调包以后，为了不被发现，我借口辞了职，回到乡下，改名换姓。我一穷二白的，养不起两个孩子，恰好夫人和阿秀是同一天同一家医院生产，我想让刚出生的孩子过上好日子，于是我就做了这件事。”

郑若兰听着，泪水簌簌地往下流，哽咽着说，“意念啊，我苦命的女儿。”

厉明威眼眶通红，但比起郑若兰，他就显得比较平静了，单凭沈海洋的一面之词，不足以确定。一切要看DNA亲子鉴定结果。

“阿岳，你简直狼心狗肺，厉家待你们夫妻那么好，还帮你妻子安排了医院待产，结果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回报。”

厉明威说，“从知道厉歆然身份起，我倒是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是……是我辜负了先生和夫人对我的信任。”

“你现在把事情说出来，说明你已经后悔了不是吗？”

“是，我是后悔了，我辜负了厉家，也对不起小姐，我害了你们，亲生骨肉分离。”

沈海洋的眼泪渐渐流出来，打湿了白色的枕头。

“你有没有想过，你说出来了，以后，你的生活亲生女儿可能会失去一切。一无所有。”

郑若兰一怔，抓着他的手，“老公，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这也是我最后想求你的，厉先生，从头到尾，这件事，都是我一厢情愿而已，歆然当时刚出生，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我求你们不要对她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

是厉歆然自己作死！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歆然害傅家老太太变成植物人躺了一年多，我怕她会醒过来，所以对她下手，后来，她醒了，而我却遭遇了车祸，变成现在这样，我想，这……也许就是报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