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妨碍司落对婚礼有期待。

一个女孩子,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婚礼,司落拉着沐秋烟陪她选婚纱,一套套反复换,就为了做一个漂亮的新娘。

她想给自己留下美好的瞬间,也想让她的闺蜜离开的时候,能够安心。

但那天等待她的是崩溃。

距离婚礼还有四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她去了趟卫生间,出来以后,就有人从后面捂住口鼻,强行拽到一间没有监控的隐蔽房间强行羞辱。那个男人用一块黑布蒙住她的眼睛,用手捂住她的嘴,她根本反抗不了。

想到这里,司落反握住沐秋烟,她大口呼吸,“可是烟烟,我吃了避•孕药啊,我做过防护!”

沐秋烟被司落的手冰到。

凉意一路蔓延,冷到她的心尖。

她完完全全可以和司落感同身受,因为曾经她得知怀上罪犯的孩子时,反应比司落更强烈。

沐秋烟根本说不出让司落冷静的话,谁碰到这种事都冷静不了。

“咚咚咚。”外头响起敲门声。

“烟烟,估计是姜鹤舟,他来找我了。”司落两眼泛红,“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提到姜鹤舟,司落的状态比刚才更差,说话都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