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病,嗯?”傅追野的下巴抵在沐秋烟的肩膀,低磁性感的嗓音在沐秋烟耳边响起。

他的情绪低落,沐秋烟产生一种大型犬类生物求安抚的错觉,她的心瞬间便软下来。

“胃癌。”沐秋烟飞快告知傅追野答案,随后她抬起手。

手掌在空中悬空,迟疑片刻,她还是用微凉的手指穿过傅追野的头发,温柔按压他的头部,“不疼,不用担心。”

伴随沐秋烟说出「胃癌」二字,傅追野遗忘的记忆纷至沓来,他终于记起初见时景时,时景所说的那些话。

时景曾告诉他,是两年牢狱生涯导致沐秋烟硬生生被折磨出胃癌。

傅追野咬住后牙槽,极力克制,还是无法隐藏他对陆知宴的恨意,同样无法隐藏的,还有他对自己自作主张催眠沐秋烟的痛恨。

“你不是追人吗?”沐秋烟难得调侃,“哪有追求者让被追求者哄的啊。”

她温和一笑,像傅追野揉她的头那样,去揉傅追野的微刺的头发,“那哄哄撒娇鬼?别难受了,你难受,我……心里更不舒服。”

清冷的人施展温柔,就好比烈日隆冬一束暖洋洋的柔光,让人心向往之,无法抗拒。

傅追野手下力道加重,严丝合缝地拥住沐秋烟,哀求道,“下次疼得时候喊我好不好?我陪着你。”

沐秋烟嘴里泛苦,吞吃过黄连似的,“好……”

声音落下,她感觉到锁骨的地方落下一滴冰凉的水珠,很明显,那是傅追野的眼泪。

沐秋烟努力睁眼,眼睛向上瞥,控制住马上要坠下的泪珠。

“要下楼堆雪人吗?”她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题。

在堆雪人方面,艺术生和工科直男间的差距大到没眼看,沐秋烟和傅追野分别堆对方模样的雪人,一顿操作后,沐秋烟堆出的雪人「傅追野」活灵活现,而傅追野搞出来的雪人完全看不出沐秋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