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是创世主,想象终究不是现实,我给不了你很多,能做的事情寥寥无几。
我留下了一张卡,卡里是我已经解冻的财产,不多,一共两千万,是我用一只手一支笔画出来的钱,很干净。
还有一场我预约过的疤痕去除手术,你脸上的疤,早就想带你去掉,如今要你独自走一趟了。
另外,我离家前联系了一位过去受恩于我的老友,他是国•家•情•报•机构的负责人,我已经将你的社交方式发送给他,不日,他便会联系你。
你的才能应该放在最需要的地方,我开始便说过,你的时代才刚开始,姐姐会在天上看你大放异彩。
以及,我精修了那天晚上我们两人一起画的四幅画,如今已经裱好挂在画室。
以上是姐姐能做的,剩下的,比如灵魂伴侣、比如忠诚的爱情,需要我的宝贝自己完成了。】
看到这里,时景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时景一滴滴眼泪砸在纸上,将字迹晕得模糊。
他哭得不能自已。
时景掉着眼泪,蹲在椅子下,捧着沐秋烟留下的遗书不断颤抖。
他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逼着自己继续往下看。
【阿景,姐姐放弃得突然且决绝,只给你留了信。很抱歉,事到如今还需要拜托你帮姐姐做三件事。
第一,打电话给司落,随便找个理由把她接到我们家,再给她找一位女性医生。剩下的事情,能瞒几天是几天。
第二,我亏欠了一个人太多,这个人叫傅追野,他在兰城,已故。麻烦阿景帮我找到他的埋骨之地,逢年过节替我多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