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清心口略微一松,急忙伸手去抓陆念清的胳膊。但……她没抓住,陆念清跑了。

他缩在一个角落,颤颤发抖,“救命,爸爸救命!”

沐清清胸腔恨意萦绕,几乎要将牙齿咬碎,时间一分一秒过,她深知不能再浪费时间,三两步走上前,不管不顾地将陆念清拉扯起来,死死抱住怀里,大步往外走。

管家一直盯着沐清清看,这次,他发现了,清清小姐下手很重,行动之间完全没有丝毫爱意。

他家小少爷的胳膊都被清清小姐抓红了!

这分明是虐待啊。

管家赶紧招呼保镖,“快,快拦下!”

然后,管家便急匆匆往二楼跑!

二楼主卧……

陆知宴盯着那块沾血的纸巾,半晌没说话。

从古至今,咳血都不是什么好现象。

他的心高高悬在空中,七上八下。

沐秋烟扫了眼纸巾上的血,表现得无比平淡,她倚靠在床头,气息虚弱,“陆知宴,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现在喜欢我吗?现在的现实是,和你在一起,听你说几句话,我便会急火攻心到咳血。所以不是喜欢我吗?放我走。喜欢一个人,不该让她快乐幸福吗?”

陆知宴听着沐秋烟这些排斥的话,心里又痛又煎熬。

他打断她的话,“我会请来最好的医生,给你用最好的药材,你会好起来的。”

“陆知宴,我呆在你身边,会死。”沐秋烟说。

陆知宴眼睛眯起,“秋秋,不准提死这个字,我说过,谁都不能抢走你,包括阎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