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带刺的话,陆知宴眉头皱起,他低头,不悦道:“沐秋烟,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
他刚才看到沐秋烟孤零零双目无神地瘫坐在地上,一时之间动了恻隐之心而已。
虽然这点怜惜不该存在,可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将沐秋烟抱了起来。
本来就不爽,再加上沐秋烟的排斥,他更不爽了。
“我从没否认过许凝月的罪责,只是晚一阵子惩罚她,让她物尽其用而已。这并没有什么错。”
陆知宴说,“更何况,如今许凝月已经被警方带走。”
“在这之前,我也让你出过气,你刚才捅我捅得不够畅快?”
陆知宴越说越不悦,“而且,你将念念一个孩子牵扯到成年人的世界,我都没惩罚你,你在生什么气?”
一脚踹开门,他将沐秋烟直接扔到床上。
沐秋烟被摔疼了,疼这一下,她反倒放松许多,“这才是你。”
冷漠、冰冷、无情得像对待抹布一样对待她。
沐秋烟的话无疑让陆知宴气上加气。
他本以为,沐秋烟最起码会关心一下他的伤势,怎么都没料到她会轻飘飘扔下一句讽刺。
陆知宴想起来了,沐秋烟现在恨他,她不爱他了,她恨不得杀了他,还会关心他?
一旦认清这一点,陆知宴便觉得自己像是一座火山,马上要爆发。
当然,更让陆知宴懊恼暴躁的是,他刚才是在期待沐秋烟的关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