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独断专行,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就算你怕的腿肚子发抖,面上装也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来!”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告诉她:“我不是怕,只是有点惊吓。害,这有什么好怕的,易仁的父母和您都接受了我,而且我还和易仁领证了,就算他要反对,那也师出无名啊!”
“你明白就好!行了,准备一下,待会儿司机就要来接了。”唐玉仪还是一贯的雷厉风行,指挥完就站起来走了。
“您就不能早点告诉我呀!”我一脸哀怨,先去补个妆,再喷点口香糖,待会儿要舌战老爷子,如果迫不得已要口吐芬芳,也让自己的口气清新一点。
唐家的司机来接我去了老宅,没想到在客厅里,除了唐老爷子之外,还有唐俭让。
到是许久不见唐俭让了,他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点点头,他随即移开了视线。
唐老爷子是个干巴的小老头儿,穿得衣服颜色和中式沙发几乎要融为一体,你要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块坐垫垫在那里。
坐垫,啊不是,唐老爷子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抬起拐杖指了指茶几上的支票:“一千万,不算少吧?”
我先是疑惑,继而觉得好笑,这老爷子,我真要给他跪了,多大年纪了,还学人家拍总裁剧!让我找找,摄像机在哪儿呢?
“你獐头鼠目的看什么!”唐老爷子大喝一声,中气十足,显然还有好几十年可活。
我连忙端正态度,微笑询问:“老爷子这支票,是什么意思?”
唐老爷子用拐杖杵着我:“明知故问,你不就看上唐家的钱吗?给你这笔钱,足够你这辈子衣食无忧了,拿上就滚!”
果然是这熟悉的桥段,就是一千万……我叹了口气,道:“老爷子,易仁可是我的挚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