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我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很多画面,越来越乱,仿佛一团浆糊。
我看了看窗边的玫瑰花,花瓣悄悄绽放,花蕊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阳光洒在上面,折射出五彩缤纷的颜色。
玫瑰上的露珠,是极美的,但这露珠并不能长久。
阳光越热烈,这露珠,消散的便越快。
一时的美丽,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无视他眼里的期盼,我缓缓说出一个人的名字:“简思露。”
他近乎抓狂,愤怒的瞪着我说:“为什么我们每次说这些的时候,你都要提她!”
“因为她确实存在,不仅存在于你的记忆里,还存在于你的心里。你心里永远都有她,就好像我们之间永远都横亘着这个鸿沟,无法逾越。”
只要说出这个名字,我就能探出他的态度。继而,我会知道,如果我答应和他在一起,我的第二段婚姻,将会和第一段婚姻一样满地鸡毛,以失败而告终。
这个名字,就像一枚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我们本不牢固的感情炸得支离破碎。
唐易仁嘲讽的笑笑,道:“是,你说得对,我心里还有她。”他看了一眼药盒,又说,“吃了吧,我下次会注意。”
我沉默的打开药盒,取出白色小药片,倒了杯水吞服下去,说道:“没有下次了。”
第一百零八章 ,坟头蹦迪
从香港回去的时候,田秘书对我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我猜他大概把我归为唐易仁的女人那类。
但是我和唐易仁因为一粒白色药片闹不愉快,上飞机的时候还在别扭,田秘书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