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没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说:“你们来接江东,算你们义气,可你们要是还想把他拖下水,就别怪我不客气!”
“哪儿的话呀?卫警督放心,兄弟们干得都是正当职业,怎么也不能连累东哥啊!”
我低着头,往舅舅身后藏了藏,偷眼看着大门里。不多时,大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瘦削的高个男人。
我连忙指着他叫道:“东子哥出来了!”
黑衣人「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去,挨个儿叫着:“东哥!”
江东被这群人围着,摸了摸领头的脑袋,笑道:“黄毛?头发剃了?”
原来这人先前顶着一头杂乱的黄毛,现在虽然只剩平头了,但还是被人叫做「黄毛哥」。
黄毛看到江东又激动又哭又笑,哪儿有老大的样子啊!
江东越过人群,看向我们。
黄毛就说:“你们都挤在这干嘛?赶紧给卫sir让路!叫卫sir了没有?”
“卫sir好!”声如洪钟,还挺能吓唬人。
江东从人群里走出来,他望着舅舅,望着我。
舅舅拍了拍他的肩,叹道:“出来了,以后,要好好做人。”
我笑着上前拉住江东的手,说:“东子哥,我给你把房子都租好了,我带你去好不好?”
“我们还得给东哥接风……”有人喊了一句,立即被黄毛踹了一脚,没声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