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喝了药汁之后,小兰花却更加焦躁了起来。
“娘,痒,痒。”
他不住地伸手去挠,还将方才好容易吃下的馍馍都吐了出来。
兰花娘立刻慌了,抱住小兰花不知所措,只能对着罪魁祸首怒骂:“说什么小神医!我呸!我儿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赔命!”
姜贝贝眉头紧蹙,脑内闪过无数种可能,最终将目光放在了方才的药渣上。
难不成这孩子是个过敏体质,不仅仅对鸡蛋过敏?
想到这里,她更换了不易过敏的方子,重新熬煮。
兰花娘哪里还肯让她喂药,像只护崽的母鸡一样挡在小兰花身前。
“你个庸医,离我家娃娃远点!”
姜贝贝倒是见惯了因为治疗没有效果便激动起来的家属,柔声劝道:“婶子莫急,我这味药,若是再治不好,我给小兰花偿命!而且要是拖下去,发起热来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