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儿终于止住了话头,小心翼翼地问琼瑰,“小姐?您怎么了?”
琼瑰叹气,忍着心内燥热,指了指头顶:“伞歪了,热。”
显然小燕儿已经忘了自己正在撑伞,头顶已经完全歪掉、把她暴露在烈阳下的纸伞边缘,还时不时会戳到她的发髻和脑壳。
“呀,小姐!奴婢错了!”小燕儿连忙下跪认错,动作那叫一个娴熟。
结果就是琼瑰的额角又被伞的珠尾戳了戳,十分酸爽。
琼瑰忍住不习惯,在心内呼唤了某个极为常见的绿色植物一声,随后果断地把小燕儿手里的伞接到自己手中,持中撑好,将两人正正好安置在伞荫中。
“行了,赶紧起来,把这些碎片捡几片大只的用手帕包了收好。”琼瑰换了个稍振作的声音,叫小燕儿起来。“我们得赶紧去见皇帝夫妻俩——我是说,皇上和皇后娘娘,总之误了退婚时间就不好了。”
“小姐······咱们是去退婚的,”小燕儿跟上之后,犹犹豫豫半天还是扯扯琼瑰袖子,提醒她:“怎么您说的就跟······有什么喜事一样,会被人误会的。”
琼瑰:“······”
好像的确是,别误了退婚那句被她说出了“别误了大喜日子”的感觉。
不行,要好好表现,至少不能这么容易喜形于色。
“——没,我没有太高兴,只是我跟林公子有缘无分,强扭的瓜不甜,”琼瑰随口圆了几句,忽然看到甬道尽头宫门巍峨,早有一队人立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