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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一块手帕,至于吗?”谢霖问。

“可我们现在的仇怨不止一块手帕了。”严传良道,“你们知道些什么?”

“你说荆淼淼吗?”谢霖轻笑一声,“我倒是什么都不知道,可十年前,我帮她请过接生的大夫。”

严传良瞠目欲裂。

姓齐的高瘦修士看了眼那与天雷鏖战不休的法器,也跟着降落到地上,收起自己的剑,一只手按住严传良的肩膀:“你激动什么,他们说的是真的?”

严传良额上青筋一跳,不得不赔笑道:“这事萧樱也知道,只是说出去不好听,是以这些年一直瞒着。那荆淼淼水性杨花,早背着我与其他人有染。我看这两人此时说出此事,就是想坏我……和萧樱的名声,指不定他们一会儿要说,荆淼淼那孩子是我的。”

高瘦修士瞥他一眼:“难道不是你的?”

“哪能啊!”

“你放屁!”李思淼大声叫道,“你都辜负了她,怎么还能血口喷人!”

谢霖:“……”就是负心人才会泼脏水啊,傻孩子。

只是,这严传良既对淼淼毫无旧情,大概也不会看在李思淼是他亲生骨肉的份上,放思淼一回。

该怎么办?

谢霖的视线从平静的湖面扫过来,落到那高瘦修士肩上绑的布带,停住了。

严传良冷笑一声:“小孩儿,你道听途说来一些真假不明的消息,就急着往我身上栽赃,这才叫血口喷人吧?我与萧樱情深似海,岂容你如此污蔑?识相的,就快把手帕交出来,然后……纳命来!”

“严传良!”谢霖大喝一声。

他眼睛偏圆,原是极温润的长相,此时此刻却骤然生出几分叫人不敢直视的杀伐之气。严传良正想动手,被他周身气场震住,竟一时没能上前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