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再回想这句话就明白了。
她的钱的确不好拿,因为他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他的孩子。
邵文华目光定定地看着邵晔,无声的轻叹了一声。
他输了,输给了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孩子。
在接到邵晔车祸的消息时,他知晓了有些事情不受控制了,他的孩子这辈子都会生活在爱人死在眼前的阴影下。
但同时他也赢了,因为他相信,经过这件事情后,邵晔会脱胎换股。
她履行了承诺,还给他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邵晔吃了药沉沉睡下了,邵文华放轻了脚步声,推门出去。
黑衣保镖沉默地站在门外,见邵文华出来后跟了上去。
邵文华慢条斯理地脱掉了手套,声音随着脚步声交替响起:“严扬在哪?”
保镖:“公司。”
邵文华的眼睛微闪,略微惊讶。
另一个痴情种竟然没有颓废?
他还以为会和邵晔一样大受刺激然后失踪一段时间。
这个时间还在公司,他是想用工作麻痹自己吗?
邵文华想到了许多种情况,想着想着突然笑了起来。
当初他把雇佣严扬的原因其实有三,第一是看重了他的能力,第二是想利用他磨砺邵晔,毕竟没有什么比情敌更能刺激一个人的了,第三……就是他的私心了。
他想知道这两个人里最后谁能得到褚鸢。
邵文华脚步一顿,声音在走廊回荡:“你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保镖微愣,没想到雇主会问他这样一个问题。
他努力回想和褚鸢的几次接触,记忆里她的模样都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