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她的惨叫声伴随着男人得意低沉的笑,还有卷毛的狗叫声,整个小公寓顿时鸡飞狗跳。
五分钟后。
汪真真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粽子,看似傲然实则害羞地坐了下来。
朱仲谦正坐在她对面,看起来心情很好地拿着香肠逗卷毛。
“你今天不上班吗?”汪真真没好气地问,大忙人居然有时间在这里逗狗。
“待会去。”朱仲谦漫不经心地抚摸卷毛顺溜的毛发,突然抬头问,“毕业前的送别会,就是因为我喝醉说了那些话,你放我鸽子,机场也没去送我?”
猛然间被提及往事,汪真真噎了一下,然后别扭地躲开他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然后又听到他说:“我以为你堵车,等到最后一刻才登机,你知道吗?”
汪真真也怪委屈的:“机场我去了……你只是没看到我而已。”
她扭捏地低头玩自己的手指,声音闷闷的:“是你说不想跟我做朋友的啊……”
“我疯了吗跟你做一辈子朋……”对面拔高的男声在遇到汪真真再度泪汪汪的眼睛后戛然而止。
朱仲谦烦躁地拉扯了一下领带,扭过头赌气不再看她说:“当我没说。”
汪真真自怜自艾起来,果然现在她是被狗嫌的命,混的太不堪,就连当年好到分吃一碗饭的猪头也嫌弃她不想跟她再有交集。
两个人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