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七块碎片里混进一块假封条

东堤药车的五块临时板还摆在桌上,五会已经拿出了五套采用门槛。

商会主张任意两片相合就能用于调度,理由是车队等不起第三份证据。工匠会要求三片,其中至少一片来自固定载体。佣兵会把数字提到四片,巡夜席要五片全到,改革派祭司则坚持一次试验生成的碎片必须全部齐备。

居民席听完,只问了一个问题:“若七片里有一片假货,凑够几片能把它找出来?”

商会说两片可以互证。老仓管把两张内容相反的纸并在桌上:“它们也能互相担保。”

祭司说全票最稳。张三抽走其中一张:“任何节点一退出,全票就永远等不到。”

莱恩让书记擦掉墙上的二、三、四、五和七,只留下来源与相容两栏。

“数量只能告诉我们来了几块。”他说,“公共判断还要说清它们为什么能互相支持,冲突又落在哪个字段。”

他把七枚空牌分给五会,让每家按自己的规则演示。两片制最快,可两枚同公会假牌一放便直接通过;五片制看似更稳,三枚同源牌也能挤进多数;全票制则被居民代表抽走一枚后当场停摆。牌数越多,桌面越满,谁也说不出哪两项事实真正互相支撑。

第二次低风险实传当日获准。边界车场送出一车救济盐,目的地是河湾仓。节点只需判断盐车是否经过东河弯标并到达仓外,整段运输完成仍由仓库现场负责。

七项记录被再次拆开。钟片记午前时刻,泥板记左右车辙,封绳板记绳结与颜色,吊秤只给重量区间,商队口述只报一段路标,静像盒对准车尾,仓外手抄员只记到达动作。

盐车装了十二袋粗盐。左轮宽、右轮窄,车尾有一道斜补板。封绳用褐黄麻绳,结头从车尾看朝右。河湾仓另拿实体货单,节点侧看不到袋数与车夫姓名。

按试验令,一家持证公会要投入一块伪片。抽签落到工匠会后,他们用同色麻绳做出封绳板,木纹、旧泥和擦痕都照真板处理,只把结头方向写成朝左。投片人不知道其他六片内容,连盐车何时出场也由居民席临时决定。

午钟前两刻,盐车压过车场湿地。钟守敲片后退到隔离线,泥板守只拓下两道轮沟。吊秤在车场出口称出六百至七百斤区间,随后卸钩。三处各自封匣,谁也没追着盐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