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母听到黄世仁的声音越来越大,显然是生气了,她张张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她并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泼妇。
甚至可以说,当初黄世仁发家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她家的功劳。
也就是这些年随着黄氏集团发展的越来越好,黄母就变的愈发的心无敬畏。
人一旦失去了敬畏之心,她就会变得目中无人、嚣张跋扈。
殊不知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而黄世仁的话让她的眼神瞬间清澈了很多。
她内心深处也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起。
良久,她才不甘心道:“难道只能这样了?梅梅的伤就白受了?黄家的脸白丢了?那个乡巴佬就这样放过了?”
面对黄母一连串的质问,黄世仁还是不说话,他依然坐在椅子上,脸上有些颓废。
黄母继续絮叨:“也不知道那乡巴佬有啥好的?一个在酒吧靠姿色卖酒的混蛋,值得那么多女人护他?高寡妇玩的花也就罢了,那苏清颜不是号称冰山女总裁么?也被那乡巴佬的床上功夫给征服了?狗屁的冰山总裁!”
“等等,你说什么?”
黄世仁听到黄母的唠叨后,立马抬起了头。
“那混蛋的床上功夫肯定十分了得,要不然苏清颜和高寡妇会那么护他?”
“不是,你是说他是在酒吧卖酒的酒托?”
“对啊,咱闺女就是在酒吧见到他,并看上他,想让他入赘的!”
黄世仁听到黄母的话后,眼睛一眯,脸上的横肉不自觉的颤抖。
夫妻多年,黄母如何不知道自己丈夫的小毛病。
她好奇问道:“是不是找到对付那乡巴佬的办法了?”
“高寡妇……”
黄世仁说完这句话后,立马噤声,又心虚的四下张望。
“那两个男模说今天姓孙的是和三个女人出来的,我估计高总就是看在苏清颜的面子,才管的这事。”
“姓孙的应该是用了什么手段攀上了苏清颜。”
“你不是说那姓孙的是靠姿色卖酒的吗?我明天就给苏大海打电话,告诉他,他闺女和一个靠色相为生的人好上了。”
“等到苏家把他赶出去后,那姓孙是圆是扁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
黄世仁说完后,嘴角一挑,似乎对自己的计谋颇为满意。
黄母也是眼前一亮,她冷哼一声:“哼,我看没有苏家庇护,那个乡巴佬能如何?”
夫妻二人都认为此计甚好,在他们看来,孙宁没有苏清颜护着,就是一个随时能被他们碾死的蚂蚁。
黄世仁看向了床上的黄梅,心疼道:“就是让梅梅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