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乾:“?”
他满脸困惑,张口想追问,可裴骁已经转身坐回了沙发,一副废话少说的姿态。
林乾只好闭嘴。
但“危险”这个词从裴骁嘴里说出来,那分量可不一样。能被帝国最高战力评价为危险的人,那得是什么级别?
可刚才那人怎么看都跟“危险”挂不上边。
越想越不对劲。
但奈何没有裴骁的命令,林乾也不敢擅自去搜查那人的资料,军人的天职是服从。
哪怕服从的内容令人困惑到头秃。
离开之前,林乾把自己带来的一整箱速冻军粮和营养套餐全部都塞进裴骁的冰柜,码得整整齐齐,恨不得把保质期朝外摆好方便拿取。
然后他掏钱开通了家政机器人的VIP服务,设定每天定时热饭送到裴骁手边。
做完这些,林乾终于满意了。
他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对面那扇紧闭的门,到底没忍住嘀咕了一句:“到底什么来头啊……”
*
林乾走后,屋子重新安静下来。
裴骁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了眼时间,还早,正好出去溜一圈。
他起身下了楼,漫无目的地沿着街区溜达,军医说养伤期间不能进行高强度训练,但总闷在屋里也不是个事。
星港的傍晚比白天热闹,街道两侧的商铺亮起全息招牌,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和孩子们的吵闹声。裴骁双手插兜,慢悠悠走着,视线习惯性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小孩蹲在巷子拐角,面前地上是一根摔得粉碎的棒棒糖,糖渍在地面上化成一小滩。
小孩哭得鼻涕冒泡,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天塌了。
裴骁脚步一转走过去,在小孩身边蹲下来。
小孩抽了抽鼻子,泪眼朦胧地看向突然出现的人,抽噎道:“叔叔,你、嗝,你为什么要蹲在这里。”
“哦,因为我走累了。”
小孩瘪着嘴,眼泪还挂在脸上,委屈巴巴地控诉:“叔叔,你可不可以离开这里,你打扰到我了,我、我现在哭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