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十一月的寒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冰碴。
魁地奇球场周围的看台上人声鼎沸。
塔玛拉裹着厚厚的围巾,手里捧着一个恒温手炉,依然觉得冷风在往骨头缝里钻。
“野蛮的运动。”
她坐在斯莱特林的看台上,看着天空中那些骑着木棍追逐几个破球的身影,眼中满是嫌弃。
“一群巫师,在寒风中像没头苍蝇一样乱飞,就为了那一丁点可怜的学院分,有这个时间,不如在温暖的图书馆里多研究两个新魔咒。”
旁边的德拉科正在声嘶力竭地为斯莱特林队加油,同时不忘嘲讽格兰芬多。
“看啊!波特那个蠢货,他飞得像只喝醉的鸭子!”
比赛进行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
哈利的光轮2000突然开始剧烈地抖动,就像是一匹想要把背上的人甩下来的烈马,它忽上忽下,毫无规律地疯狂扭动。
全场一片哗然。
“哈!我就知道!”德拉科兴奋地大叫,差点从看台上跳起来,“他要掉下来了!他要摔断脖子了!”
塔玛拉眯起了眼睛。
作为曾经的黑魔法大师,她对这种非自然的魔力波动太熟悉了。
“那不是故障——是恶咒。”
她在心里冷冷地判断。
塔玛拉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地盯着哈利,而是迅速拿起了手中的全景望远镜,将镜头对准了教工看台。
很快,她就找到了源头。
奇洛教授正死死地盯着空中的哈利,嘴里飞快地念叨着什么,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塔玛拉放下了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低劣的手段。”
她在心里对自己那个愚蠢的主魂说道。
“堂堂黑魔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这种这种低级的咒语去暗杀一个十一岁的小孩?”
这对于塔玛拉来说,不亚于在学院门口丢个香蕉皮,企图将哈利波特摔死。
“真是可悲。”
如果奇洛当真足够忠诚,就应该直接给哈利甩一个阿瓦达索命。
她又移动了一下目光,看到了坐在奇洛后排的斯内普。
这位魔药课教授同样死死盯着哈利,嘴里也在飞快地念咒。
“反咒。”塔玛拉一眼就看穿了斯内普的意图。
“看来,这位忠诚的仆人并不希望救世主这么快就死掉……是在维护学校的声誉,还是另有打算?”
斯内普的行为倒是让塔玛拉陷入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