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王姐又扬了扬手里另一份文件:
“对了,差点把这个落下。这是体育局昨晚刚发的公函,邀请陈大球星周一去一趟首都的一家重点足球学校,希望能过去露个脸,给踢球的孩子们打打气。”
陈凡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略一思忖便点头应下:“行,这事儿可以去。龙国足球光靠我一个人在外面踢出名堂可不够,真正的根基还是得发掘有天赋的少年。过去跟孩子们见见面、聊聊天挺有意义的。”
“行,那我回头跟那边对接好时间。”王姐收回文件。
吃过早饭后,上午的阳光正好。
陈凡没有急着出门,而是陪着刘一菲来到了别墅的后花园。小煤球一到草坪上就欢实得直打滚,黑亮的毛发油光水滑。刘一菲蹲在草地上拿着玩具逗着小家伙,清脆的笑声在花园里散开。
陈凡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不知不觉柔和下来,心里却泛起一阵极深的心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一世里,那些漫天飞舞的谣言、恶意的中伤,以及她曾在舆论旋涡中独自承受的种种不易。或许正是因为上一世看够了人心的复杂、被外界恶意伤得太深,才让她对旁人多了一层无形的戒备,把这份纯粹的信任寄托在简单的小动物身上。
不过,既然这一世他带着记忆回来了,那些遗憾与风雨就绝不容许重演。
他看着她眼角眉梢的笑意,暗暗在心里起誓:这辈子有他在,绝不允许任何人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他一定要护着她眼里的那抹光亮,让它永远不灭,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一家人一整个上午就在院子里闲聊、晒太阳,慢悠悠地打发着时间。
直到舒舒服服地吃过午饭后,陈凡才开始收拾准备。王姐走过来提醒道:“差不多了,央视那边下午两点前还得做妆造和彩排,咱们得动身了。”
一听到“妆造”两个字,陈凡忍不住苦着脸叹了口气,顺势拉住身旁的刘一菲小声抱怨:“你说我一个堂堂大老爷们儿,在球场上风里来雨里去的,怎么上个电视访谈还得大老远跑去搞什么化妆?这不纯粹折腾人吗?”
刘一菲瞧着他这副抗拒的架势,“噗嗤”笑了一声。她一双明眸弯成好看的月牙,斜了他一眼,柔声打趣道:
“好啦,哥哥。人家电视台面向的可是全国千家万户,总不能让你顶着个素面朝天的样子就直接上镜头吧?再说了,平时在绿茵场上叱咤风云的硬汉,怎么一到这会儿倒像个怕吃药的小孩子啦?”
陈凡顺势反手捉住她调皮的手指,假装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行吧,看在茜茜的面子上,这苦差事我今天就勉为其难地应下了。”
刘一菲被他大义凛然的样子逗得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地帮他把身上那件休闲短袖的衣领理平整,柔声催促道:“快去吧,别让那边等久了,晚上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