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味道。”

“消防队，后墙！”

陆远征带着萧峰冲向后侧。

后墙边堆着两排废弃木箱，箱子后方传来微弱的撞击声。

“有人被困！”

两名战士迅速搬开木箱。

一个穿着锅炉工制服的老人蜷缩在里面，双手被扎带捆住，嘴上贴着胶带。

陆远征割开扎带。

“你是谁？”

老人不断喘气。

萧峰撕掉胶带。

“我是锅炉房维修工。”

“怎么被关在这里？”

“有人从后面打了我。”

“看见他的脸了吗？”

“没有。”

“身高？”

“比我高半头。”

“衣服？”

老人努力回忆。

“穿着蓝色工作服。”

方承德从远处走来。

“锅炉房的人都穿蓝色工作服。”

萧峰问：“还有别的特征吗？”

小主，

“身上有松香味。”

这句话让众人同时停住。

方承德看向陆远征。

“又是松香。”

陆远征点头。

“这不是巧合。”

秦振邦的通讯器响起。

“报告，监控发现一名锅炉工在火灾前离开仓库，现已失去踪迹。”

“姓名。”

“老赵。”

“背景。”

“退役老兵，负责锅炉维修十七年。”

“立即搜捕。”

“是。”

萌萌走到那名被绑的维修工旁。

“你说你被打的时候，听见了什么？”

老人望着她。

“什么也没听见。”

“你闻到了什么？”

“一股焦味。”

“还有呢？”

老人闭上眼。

“有松香味。”

萌萌摇头。

“不是。”

“什么不是？”

“你身上没有害怕。”

老人脸色微变。

陆远征猛地看向他。

萧峰抬手扣住老人肩膀。

“你不是被绑的。”

“放开我！”

老人突然挣扎。

萧峰手腕一翻，将他按在地上。

老人嘴里发出嘶哑笑声。

“发现得太晚了。”

秦振邦走到他面前。

“老赵呢？”

“他已经离开基地。”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号仓库会烧光。”

秦振邦俯身。

“火是你放的？”

“是。”

“谁指使你？”

老人闭紧嘴。

萌萌蹲在旁边。

“你很开心。”

老人看向她。

“我当然开心。”

“你开心不是因为仓库着火。”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觉得任务完成了。”

老人脸上的笑意消失。

“你什么都不懂。”

“你心里有一个人。”

老人挣扎得更厉害。

“别碰我！”

陆远征按住他的手。

萌萌继续看着他。

“那个人不在这里。”

“他在很远的地方。”

“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答应给你什么？”

老人没有回答。

“不是钱。”

“也不是房子。”

“是一个名字。”

老人眼底出现剧烈波动。

萌萌轻声问：“你想让谁恢复名誉？”

老人的嘴唇开始发抖。

“闭嘴。”

“他是不是被说成了事故责任人？”

“闭嘴！”

“你觉得只要烧掉我们的材料，就能替他报仇。”

“闭嘴！”

老人突然张口咬向自己的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