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云拿起圣道玉毫,眼中燃烧起更炽热的斗志,“但真正操控这一切、坐在朝堂上满口仁义道德的太师党,他们的那层伪善画皮,还没有被彻底撕开!”
“师兄,你还要写?!”徐子谦惊呆了。
“当然。”
顾青云冷笑一声,“底层学子是可悲,但贪官是可恨!我要写尽这世间的丑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儒们,看看他们自己脱光了衣服后,究竟是一副怎样令人作呕的贪婪嘴脸!”
“至于这叠原稿,子谦,你立刻持我令牌,去内城的朱雀大街找金万两。告诉他,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我要在明天天亮之前,让这大楚京城的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这本书的印本!”
顾青云指了指那一叠流光溢彩的手稿,淡淡说道:“那胖子打准了我要进京,半年前就变卖了江州一半的家产,带人把墨林轩的总号扎进了这郢都城最繁华的地段。这三个月他天天在天工院后门转悠,就差管你叫亲爹了,为的不就是这口新墨吗?”
“嘿!师兄你还真别说,金万两那厮确实是个属苍蝇的,嗅觉灵敏得很!”
徐子谦嘿嘿一笑,拍了拍怀里的匣子,“他在京城有好几百名拓印好手,连夜赶工的话,别说朱雀大街,明天一早,我要让这郢都一百零八坊的每一个书摊,都摆上咱们的印本!”
“去吧。”
顾青云挥了挥手,“告诉金万两,书名就叫《儒林外史》。不必卖高价,我要让那些兜里只有几文钱的落魄书生,人手一本!”
“既然他们要扞卫理学,那我们就让全天下的读书人自己睁开眼睛看看,他们拼死扞卫的那个圣道正统,到底是个什么吃人的怪物!”
“得嘞!我这就去办!”徐子谦兴奋地抱着装有原稿的匣子冲了出去。
顾青云目送他离去,随后再次坐回案前。
他再次抽出一张崭新的杏坛纸。
“范进中举,扒下的只是底层寒门学子的可悲与科举制度的荒诞。”
顾青云拿起圣道玉毫,眼中燃烧起更炽热的斗志,“但真正操控这一切的太师党,他们的那层伪善画皮,还没有被撕开!”
笔锋蘸墨,毫不犹豫地再次落下。
《儒林外史》第二篇!
严监生!
“嗡——!”
灰色的光晕再次在书房内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