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淮城的某一家客栈,一红衣男子依窗而坐。
手里的茶杯轻轻地晃动着,可他的目光却透过窗口望向远方,俊逸的面庞带着一股天然的妩媚与柔美。
如若不仔细看,想来会被误认成女子。
只是他的双眸间带着散不去的阴郁与令人难以忽视的狠戾,以及眉目间隐隐约约之中夹杂的愁绪,倒是显得和那妩媚柔美的面庞格格不入。
望向窗外的目光越发的哀愁,如云里雾里,叫人看不透。
随着情绪的变化,手里的晃动茶杯的动作愈发缓慢,杯中的茶水早已经凉透,但他却像是浑然不觉般。
直至一阵轻微持续的敲门声从外传来,才勉强拉回男子的思绪。
“进。”
男子迅速抿去眸底的愁绪,剩下的只是一片阴鸷与漠然。
手上的茶杯放下,与木桌碰撞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宛若是在宣告着什么的终结。
“主上。”
男子的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从外面轻轻的推开,动作之间,带着些许小心翼翼。
而后走进一名带着面纱的白衣女人,女人重新合上房门以后,垂首跪在男子的面前。
“本座是不是警告过你,无事不得在本座面前晃悠?”
看着面前跪着的女人,男子周身的气息冰冷了许多,如同是在看一件物品。
女人垂眸,眼里一片黯然:“是。”
“怎么?去见了一趟原来的主人,就连现在的主人是谁都不知道了吗?”
男子的语气越发冰冷,移开目光,连个眼神都不屑再给女人。
似乎想要澄清什么,女人的膝盖往前挪了挪:“奴的主人只有您一个,再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