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换什么？”

“一株赤血灵参。”

老者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成交。你修好阵，灵参归你。”

修补护山大阵花了三天，第三天傍晚，最后一根阵纹归位的那一刻，整座护山大阵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西南角那道灵气漏口像被一只手轻轻合上一样，瞬间安静了。

谷中的灵气流动变得平滑而均匀，那种微不可察的漏气感彻底消失了。

老者站在王素锦身后，闭眼感受了几息，睁开眼时脸上的神情松动了几分：“修好了，十几年了，终于修好了。”

他挥了挥手，那名中年女修从后方走来，手中捧着一只青玉匣。

匣盖打开，里面躺着一株通体赤红的灵参，根须完整，叶片上浮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灵气浓郁而温润。

王素锦接过玉匣，指尖触到灵参表面时，感受到一阵暖洋洋的灵力涌上来。她把盒子合上收进空间，站起来朝老者和女修行了一礼。

“多谢，日后若贵谷阵道上有需要，可托人带信到凌霄宗，我若能来便会来。”

老者笑了笑：“也算结一场善缘了，你走吧，这参百年才出一株，好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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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素锦点头，然后在女修的带领下出了药香谷。

只差一样了。

只是最后那样才是最难的，造化级的上古灵物，哪里有呢？

王素锦有些没头绪，不过出来已经快六年了，她想了想，决定先回一趟凌霄宗，把那六样天材地宝先交给陈道渊，再问问他有没有什么上古灵物的消息。

从灵药谷到凌霄宗，王素锦飞了六天。

金丹后期的灵力足够支撑她长时间飞行，速度比筑基时快了一倍不止，脚下的山川河流飞速后退，风从她身侧掠过，吹散了她这几年积攒的风尘和疲惫。

护山大阵在她靠近时微微震荡了一下，像是辨认出了她的气息，并没有阻拦。

她穿过阵门落在主峰的山道上，守门弟子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她：“王……王前辈？你回来了？”

“回来了。”王素锦冲他颔首，脚步没停，“陈长老在吗？”

“在，在执法堂。”

王素锦到执法堂时，陈道渊正坐在案后看卷宗。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他手中的笔顿了一瞬。

王素锦比离开时瘦了一些，法袍上沾着风尘，但她的气息比之前沉稳了许多，整个人像一把被反复打磨过的剑，边缘收得干干净净。

“金丹后期。”陈道渊放下笔，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欣慰，“不错。”

王素锦走上前，把那六只玉匣一样一样地取出来，整整齐齐地放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