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熬过了头几天那种头晕脑胀的不适应期后,这帮人总算是开了窍,学得有板有眼,开始像那么回事了。
在这段紧张的教学期间,朱樉还专门给西安那边写了封急信,从经济部紧急调了几个专业的人才过来帮忙。
有了这些“西安老兵”在旁边手把手地辅助,户部那些堆积如山的公文处理效率简直是坐上了火箭,提升了一大截。
至于培训结束后的那场闭卷考试,这帮被逼到绝路的人也全都争了口气,整整齐齐地考了个满分回来。
到了这一刻,朱樉总算是圆满完成了自己的这趟扫盲培训任务。
...
繁华的应天府大街上。
朱樉跟朱棡兄弟俩趁着这难得的休沐日子,带着几个精干的锦衣卫出来透透气,在大街上随兴闲逛。
瞧着脚下干净得发亮的青石板街道,还有那些井然有序、各行其道的车马,朱樉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许久没回京城了,应天的这些变化确实大得让人认不出来了。”
朱棡在旁边笑着接话道:“这还不全得归功于二哥你的本事,自从父皇从西安视察回来,就直接下旨把你在西安搞的那套街道管理办法,原封不动地搬到了应天府。”
“头一个颁布的新政就是那套新的交通规矩。”
“把原本乱糟糟的街道硬生生划分成了人走的人行道和车跑的车行道。”
“父皇还专门抽调了衙役在各个路口盯着,专门负责指挥交通。”
“二哥你以前也见过,应天的街道过去经常堵得连水都泼不进去。”
“可自从这套交通新规一出台,现在应天大街上几乎看不见堵车的影子了。”
“后来什么公厕啊、垃圾桶啊、甚至是电石灯这种稀罕物,父皇也都给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可就是有一点让人想不通,明明到处都装上了明亮的电石灯,可父皇就是死活不肯放开宵禁,不让大家搞夜市。”
一提到这茬儿,朱棡就显得有些不爽,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