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座!晋军第七师来电,说他们奉闫总司令命令,今晚便撤回山西境内!不再与我等协同作战。”
“什么,百川兄是什么意思,咱们北侧的防线全靠晋军第七师顶着,他们一走,咱们的左翼不就全空了,万一黄河北岸的刘振华部渡过黄河,包抄过来,我们不就被包了饺子了吗?他们是怎么想的……”
“军座,恐怕事出蹊跷啊,万一…我说万一要是晋军背弃盟约,咱们可就真算得上是孤军深入了!……”
“不可能,闫百川就是再不济,也当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如今大战在即,不可猜疑自己的盟友,毕竟没有晋军军械弹药的支持,咱们也没办法打的这么顺利。”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又一封急电经参谋长传来。
“报!报告军座!晋军截留全部在途弹药粮秣,并声称往后不再对我军进行补给。”
“什么,所言当真!”
“报告军座!此事我已核实,确实如此。”
“码的,咱们手里的炮弹只剩两个基数了,全指望着晋军后续的接济,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同一时间,密线前线的孙良成部也接到了晋军断供的电报,气的孙良成直接把电报揉成了一团。
“码的,闫老西这个小人,我早知其不靠谱,真没想到……真没想到,竟是如此背信弃义之人。
来人呐,命令各部,弹药给我省着点打。”
“是,副总指挥。”
19日傍晚七时,黑石关方向。
中央军刘振华的部队正从原晋军第7师的阵地绕后。
半小时后,中央军与西北军正式交火,西北军的侦察兵连滚带爬的冲回军指挥部。
“军座,军座!刘振华的人已经从黄河渡口渡河了,北边晋军的阵地空了,中央军直接绕到了咱们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