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是如何跟戚凉争走散的,又如何被拐进了城主府?”
少女轻嗯,一五一十交待清楚。
待到她说明白了,天色已是黑到不行。
姚瑜听了个七七八八,面上颇为微词,这戚凉争来了就算了,怎的暗卫也追来了,看来这里面的蹊跷不小。
“你不用着急,距你失踪已过了两日,想必他们已经寻到了城中。这城中四周亦是有我剑庄弟子,一会儿我传令他们多注意些,待到有了戚凉争消息便通知于你。”姚瑜起身,道。
应织初点头感激地看着他。
姚瑜被看的颇不舒服,便转移视线看向了桌案上那两个吃的甚是干净的空碗,问道,
“那,你还要吃点东西么?”
少女面色微红。
……
小二打着哈欠起来做吃食。
炒了几个小菜,温了壶小酒,端上来两盘香喷喷的蛋炒饭。
看着坐在一楼客桌上眉来眼去的两人。
小二忍不住感概:这采花贼长得英俊些,采花都不是罪过了。
瞧这姑娘看那公子的眼神,真真是含情脉脉啊。
一边上菜一边心中感叹。
若自己英俊些,再会些功夫,是不是也可以用这法子娶亲了?
想到这儿,他又赶紧摇头,下个月的年租还交不上呢,胡思乱想这些做什么!
“公子啊,最近城中不太平,今日在煮香酒楼就闹了一出,您,您最近没啥事还是留在客栈中吧。”小二用一种“我知道你是采花贼但是我不明说”的态度,委婉地表达让姚瑜这两天消停点的想法。
姚瑜听得皱眉,问道:“煮香酒楼?那不是城中有名酒楼么,怎的还有人敢在那儿喝酒闹事?”
“嘿,可不是喝酒闹事。谁人不知这城中名店富商皆是与老城主有点渊源,您没听说嘛,就是那赫赫有名的归林剑庄少庄主都来给老城主贺寿了,也不知那风度翩翩的公子光临了哪家客栈呢!”小二不掩口中艳羡,仿佛极为崇拜那所谓的“少庄主”。
可以想象以那少庄主的名望和身价,一定是挑着像样的,一掷千金的大酒楼住宿,哪是他可以轻易得见的?
姚瑜面上微有尬色,一时没得接话。
应织初强忍了笑意,问道:“那你说说,煮香酒楼到底闹了哪一处?”
小二放下倒酒的酒壶,随意坐在了长凳上,又回看了眼紧闭的店门,才放心开口。
“听说是两个漂亮少年被抓了去。”
他话音一落,应织初与姚瑜便是互看一眼,各有所思。
小二不知其中缘故,娓娓道来:“听说这二人还是外乡人,他们好像是烧了花丰的那家名为悦来的客栈,还杀了客栈主人臭儿。
害,说是客栈,其实就是道上人们买卖交易货物的一个地点罢了,听说这事城主也掺和进去了,还提的大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