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的知道了。”原来是让自己做个跑腿的,小厮失望应道。
再抬首,黑衣少年已走远了。
小厮丧了没两瞬,就嘿嘿着钻进公子屋内。
“公子呀,这桌上摆的都是甄家小姐亲手做的点心么?”小厮福至心灵地猜测道,馋的就要流口水。
手指已经不老实地伸出去,想拿一块尝尝味道。
“放下!”
李盛学高呵一声,便眼瞧着小厮手指一松,点心摔落在地板上,碎的惨不忍睹。
被吓坏的小厮先是一怔,而后轻扇自己一巴掌,愧疚道:“奴才没规矩惯了,惹了公子生气,还糟蹋了点心,奴才该死!”
“你出去吧,本公子想静静。”
“是。”小厮委屈地应道,妥善地将房门合好。
李盛学捏着手中的桃花酥,眸光越发越深。
……
戚凉争在李濯府内用过晚饭后,便动身离开。
李濯喝得铭铭大醉,只能吩咐李盛学出门送客。
两位少年并肩走出府门,在戚凉争即要上轿之时,李盛学出声拦道。
“戚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戚凉争没丝毫意外,随着他来到石狮子后。
李盛学倨傲地望着眼前少年,道:“戚大人今日之话,盛学谨记在心。适才我父亲与你相谈甚欢,我不便多做搅扰,旁的话只得私下同你说。”
“李公子,想说什么?”戚凉争吐字含着酒气,眸光微醺。
李盛学躬身便是一礼,苍白面色亦带了薄笑,“我都忘了,下月初三亦是戚大人大喜之日,这前后也就半个月,想来大人此番回去更是多番操忙,想见你一面定要很难,只能提前恭贺了,恭贺大人。”
他行礼周到,浑身散发着贵族涵养,可眉眼间的嘲讽却太过明显。
戚凉争要娶离国公主,可谓是替皇上解了忧难,却得罪了戚太后。
两害相较取其轻。
而他此举,得罪的不止是戚太后,还有背后无数金甲贵胄。
可谓是,背的一手好锅,将自己推到众矢之的。
戚凉争面上微醺散去,眸光乍冷,清嗓道。
“李公子的喜酒,戚某是喝不到了。”
李盛学刚想点头,二人喜日皆定在一天,确实无法互相赴宴,因而虽是同喜,却无法同喜一桌。